權墨冼搖搖頭,道:“我明知吳展沖的人要來,哪敢隨便飲酒?沒想到,卻是歪打正著了。”
在出發前,方錦書特意前來見他,提醒他這是衛亦馨的圈套。所以,從衛亦馨抵達亳州碼頭時,權墨冼就一直掌握了她的行蹤。
假裝喝下被衛亦馨加了料的酒,他防的不是吳展沖,卻是衛亦馨。
吳展沖那樣的莽夫,還想不到這一層,也做不到。
這其中的曲折,自然沒有必要告訴衛亦馨。權墨冼要將她欺瞞到底,才能打消她對方錦書的疑心。
衛亦馨暗恨自己失算,更覺得眼前這人狡詐如狐。明明沒有中毒,還偏偏做出一副中了算計的模樣。
權墨冼猜出了她所想,笑道:“不如此,怎會知道郡主您的真實來意?”
他反手將竹笛揣在懷里,道:“這下,我們總算能平等對話了。郡主,在下實在是好奇得緊,您為何對肖沛一案如此在意?”
衛亦馨落了下風,看著自己的指尖并不說話。
“讓我來猜猜看。”權墨冼道:“郡主剛剛最后那句話,才是真實目的吧?在下自問并未得罪郡主,您不是沖著我來的,是沖著方錦書來的,我說的可對?”
衛亦馨已經恢復了鎮定,抬起頭一聲輕笑,道:“權大人,我看您是愛方錦書愛的緊了。就不怕將來,落得一個妻管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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