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嵐笙讓人將留著的一碗鱸魚羹端上來,道:“時辰晚了,略吃點再去洗漱。”
方孰玉看了一眼,笑道:“今兒是什么好日子,做了鱸魚羹?”
“哪有什么好日子,不過是書兒想吃。”司嵐笙道:“權墨冼來了一封信報平安,承諾一定不會誤了吉日,旁的什么事也沒提。我這顆心啊,空落落的懸在半空中,沒個著落。”
在女兒面前不能說,但看見丈夫,司嵐笙就找到了主心骨。
方孰玉坐下拿起勺子,品了一口鱸魚羹,笑道:“你啊,這就是天生操心的命。他既然說無事,你又是操的什么心?”
“我看哪,按部就班地籌備婚事就行。”
“老爺,你就不急?”司嵐笙問道:“那萬一,我是說萬一他不能在吉日前返回呢?我們書兒,該怎么嫁?”
“你說說他這個人,眼下連個家族都沒有。不然,還可以讓同宗的堂弟代為拜堂成親。”
對權墨冼,司嵐笙已是越來越不滿。
“就他那個家族,不要還干脆些。”方孰玉吃完羹,在下人的伺候下漱了口,道:“他敢叛出家族,這份勇氣就值得稱道。”
從男人的角度,方孰玉一直對權墨冼頗為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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