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嫁,豈不是違了懿旨。
光是想想,司嵐笙就心頭發愁。
這京里嫁娶的人家多了去,怎地輪到她的方錦書,就這般折騰。
“你就放心好了。”方孰玉笑道:“亳州那件事,我著人打聽過。以權墨冼的能力,應該不在話下。”
“哪有你說的那般容易。”司嵐笙雖然是不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但要讓宮里下命令,從京城里派人去處理的事情,怎會那樣輕易。
“你是對你未來女婿沒有信心,還是不相信我的判斷?”
方孰玉正了正官帽,道:“我走了。你要是不放心,我這就挑兩個人去跟著他。”
“我覺得行。”司嵐笙道:“替他跑腿辦事,有了什么需要幫手的,也多個人傳遞消息不是?再說,他在外面,州縣里總會逢迎著他。”
“有岳家的人跟著,也防著那些人打什么歪主意。”
司嵐笙所言,并非是空穴來風。
奉命從京城去地方查案,對州府來說,就算沒有圣旨,那也是上差,需處處小心伺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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