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墨冼在心頭暗暗發誓,一定要和她保持著這樣的距離,再不能沖動。
“你放心,我的肩傷沒事。”他道:“湯家那位小公子,一看就是沒是怎么下過苦功夫的。那一鞭下來,就跟撓癢癢一樣。”
方錦書沒有吭聲,她咬緊了牙關,生怕聲音泄露出了她的內心。
“這次去亳州,我會帶足了人手,你不要擔心。”權墨冼快速交代道:“劉叔會跟著我,另外還有兩名鏢師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不管是誰想要打我的主意,都不會得逞。”
他給她吃著定心丸,內心卻并不確定。
就算他人身安危沒有問題,但亳州那件奇事,他卻要到了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他唯一擔憂的,便是不能完美解決此事,影響到跟她的婚期。
方錦書的情緒逐漸平緩下來,道:“不管怎么樣,你都需多加小心。亳州那件事,我覺著跟鬼神無關。”
“你多留意那名戲子,或許突破口就在他的身上。”
前世她是在破案之后才知曉這樁奇案,唯一能肯定的,便是這是人為并非鬼神。戲子,也是她反復思索之后,唯一能肯定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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