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將她握在掌心,豈容她輕易退卻?
手上傳來的觸感有些粗糲,他的掌心干農活留下的老繭,手指也有長期握筆而留下的薄繭。
這種感覺是那樣的陌生,方錦書艱難地吞了一下口水,低聲問道:“你……你的傷好些了嗎?”知道權墨冼受了被湯旭禮那個冒失的小子傷了之后,她便遣人給他送了藥。
這會問起,一來是為了關心,二來是轉移話題。
“錦書。”
權墨冼并不回答,只用手指細細描摹著她的掌心,如墨的眸子變得越發幽暗深沉。酥麻的感覺從掌中傳來,方錦書低低地喘了口氣,輕輕咬了咬下唇。
從權墨冼的角度看下去,潔白的貝齒和柔軟如花瓣般雙唇的對比,是如此強烈。
強烈到,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吻下去。
他左手的大掌穿過她臉側的碎發,來到她的后腦。停留了片刻后,又默默收回。
渴望、克制。
兩種情緒在他的心中反復搏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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