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這場景,與之前那場噩夢何其相似。
他將人打傷,對方趁機貼上來,以被打為理由,一邊敲骨吸髓,一邊肖想她的妻子。
他花費了莫大的決心和勇氣,才獲得重新開始的機會。
難道,又要被打回原形嗎?
若果真如此,他又能怎么辦?這回,可是被衙役當場抓獲。
他怎樣都可以,可是,他的妻子又該怎么辦?她才剛剛有孕,又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怎樣才能生存下去?
若再有不懷好意之人窺探,她又該怎樣保護自己。
想到這些,幾乎將他擊垮。
不!
自己怎能認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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