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齊王便閉口不言。
心腹見狀,便退到一邊。王爺高深莫測,既然選擇了不說,那自有王爺的道理。
其實他哪里知道,此事就連齊王自己,也不是很明白。此時故作深沉,不過是在下屬面前保有作為王爺的威嚴罷了。
桌上的菜肴,原本是準備用來宴請權墨冼。可此時都有些涼了,仍無人問津。
齊王揣著心事,沉著臉,袖手走下二樓。
這次,酒樓大堂中的人一個個都學得精了。沒有一個望向齊王的方向,自顧自吃喝著。也有官員上前跟齊王見禮,眾人態度自然,就好像剛才那一切并未發生過。
開什么玩笑,他可是齊王。
被權墨冼這般拒絕,讓齊王的臉面往哪里擱?在場眾人生怕被王爺給遷怒,恨不得此刻身具特異功能,讓齊王瞧不見才好。
出了酒樓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暮色四合。
齊王上了轎,徑直朝著王府而去。
“王爺,您回來了?”書房里,舒長史迎上來,恭敬道。
齊王親自去宴請權墨冼,還是他給出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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