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子知道。”曉雨的頭垂得更低了。衛(wèi)亦馨雖然是她的主子,但肖太后想要治她的罪,如同碾死一只小螞蟻一般容易。
肖太后抬抬手,示意她起來。
既然不打算她治的罪,讓她一直跪著,平白還讓人以為自己在借機責(zé)罰衛(wèi)亦馨。言語敲打一番,也就是了。
“好了,你來說說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肖太后問道。
“回太后娘娘,”曉雨恭聲道:“郡主說,她是高芒郡主,卻也是高芒子民。所以,時不時的都會扮作男裝,去酒肆茶樓里坐坐?!?br>
“那一日,來了幾位外地客商,說起一樁奇事??ぶ髯诙巧?,聽得不甚真切,便招了伙計上來。”
曉雨的腰彎得很低,道:“那伙計不認得郡主,便當(dāng)做一樁鄉(xiāng)野趣聞來說。婢子也沒有想到,他說的事情那般可怖。”
說到這里,她停了下來。
這樣的事情,既然會嚇到郡主,也不合適在延慶宮里說。
“也沒什么?!毙l(wèi)亦馨笑道:“就是鄉(xiāng)野間的一樁鬼故事,馨兒如今已經(jīng)不怕了。只是越想,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?!?br>
“什么事,你且說來聽聽。”她越是這樣,越是勾起了肖太后的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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