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姨娘,罪魁禍首不是我們,是你自己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!”她捧著頭大叫起來,身子痛苦地縮成一團。
鞏文覺的話,令她不得不正視一個事實,一個她一直在逃避,不敢直面的事實。
原來害死女兒的,不是旁人,卻是自己?
她顫顫地伸出雙手,仿佛看見桂紅死不瞑目的尸身,仿佛看見她在無聲地質問著自己:為什么?
為什么自己不是鞏家小姐,卻是個伺候人的丫鬟?
為什么沒有享受過一天屬于小姐的好日子,反倒慘死?
春姨娘越想,便越是絕望。
自責與愧疚,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像她涌來,將她淹沒在深深的海底。
窗外的雪很白,卻無法洗清她的罪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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