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翻身坐起,對嘴角破皮而流下的鮮血視而不見,盤著腿道:“在你院里,有一個叫桂紅的丫鬟,不知道大少爺可還記得?”
鞏文覺瞇了瞇眼,點頭道:“記得。”
那只是一名二等丫鬟而已,他本不應(yīng)該知道。能記得她,是因為到最后她投井而亡。
“她是我女兒。”春姨娘的面色浮起溫柔的微笑來,就好像看見女兒在自己面前牙牙學語。
一名丫鬟,怎么會是她的女兒?
她的女兒不是好端端的嗎?雖然是庶女,鞏太太也沒有短了她吃喝。
鞏文覺不語,他知道春姨娘自己會說出來。到了這個時候,她想要傾述,對象也只有自己一人而已。
“我是家生子,本配不上給你父親做妾。”春姨娘道:“我都訂了親事。他也是奴才,但為人正直善良。”
記起當年,春姨娘的眉眼中投出柔和的神色,依稀可見幾分年輕時的俏麗。
“可是!”瞬間,她的神色轉(zhuǎn)為兇狠,道:“你的母親,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奶奶,因為懷了鞏佳,將我開臉放到你父親房里。”
她的眼中,留下兩行清淚:“爹娘欣喜若狂,哥哥嫂子忙將我的婚事退掉。這些人,一個個的,有沒有問過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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