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叔,此事到此為止,別打草驚蛇。”權(quán)墨冼道。
他要查出任穎背后的主使,并非一定要從宋州著手。
最好的突破口,難道不是眼下正在權(quán)家扮演著任穎的那名女子?
猜出了他的想法,劉管家忙勸道:“公子別急,一切都等成了親再說。”
任穎被害,事情已成定局,急也無用。
對方既然將她安進權(quán)家,其真實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,背后的主使是誰,才是眼下要弄明白的事情。
再有兩三個月就要過年了,好好的渡過這段時間,順利迎娶方家四姑娘,才是當務(wù)之急。
“我明白。”權(quán)墨冼握緊了拳頭,深深點頭。
忍,他現(xiàn)在需要忍!
比肆意報復(fù)更困難的,是隱忍。
劉管家在心頭感慨:比起江湖上的風(fēng)波險惡,官場上也不遑多讓。甚至,還要更加兇險,殺人于無形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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