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教訓他也就罷了,淋雨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
想起淋雨,她又記起當年在北邙山上,他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淋的像落湯雞一樣,還舍不得頭里烤到一般的野雞。
他的身體,比通常所見到的文弱書生要好。
那次淋了雨,也沒聽說生病。
只是,那次可是在夏季,這次是秋雨。
想到這里,方錦書又忍不住擔心起來:“芳芷,上次蘇小神醫送來的那個驅寒防凍的方子,你去找出來給楊柳,一并帶過去。”
待兩人退下,她又維持著之前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那個男人,對他自己也未免太狠了。
就算是苦肉計,也沒有必要硬挺那一鞭吧?還讓湯旭禮跟著他,替他付藥錢。
這么一來,把歸信候府也得罪了個透。
她悠悠地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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