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金絲荷包鼓鼓囊囊,一望可知里面裝著的銀錠不少,足可賠償權墨冼身上這套成衣,以及醫館的傷藥費。
可權墨冼怎么會去揀?
他連眼風都沒有投向那個荷包,道:“小公子莫非是搞錯了,這些銀錢并非要賠給我,而是要給店家。”
“你若誠心要賠,隨我來便是。若不誠心,就休怪我按律法辦事?!?br>
“權墨冼!你別太過分了!”湯旭禮氣得渾身顫抖,胯下的馬感受到他的怒氣,不安地刨著前蹄,發出嘶鳴。
跟他去付賬,那是長隨小廝才會做的事情。
“過分?”權墨冼抬了抬眼:“不若我給小公子一鞭,然后隨小公子去上藥如何?”
湯旭禮打人在前,權墨冼看著齊王面上不追究,但他已經失了先機。
“好了。”齊王道:“旭禮,就委屈你了?!?br>
他拉著韁繩,對權墨冼道:“權郎中,你多保重?!闭f罷,撥轉馬頭而去。
跟隨齊王的眾人,紛紛對權墨冼目露兇光,簇擁著齊王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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