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為家族奉獻了一個女人最美好的青春歲月,還一心一意地為陸家著想。怪不得,陸家為特意將她挑出來,作為母親位置的替代者。
陸家要的,不就是一個乖乖聽話的提線木偶嗎?
“母親放心,我不會忘記陸家?!痹凇瓣懠摇眱蓚€字上,喬彤萱刻意加重了音量。
陸詩曼微微嘆了口氣,道:“你終究還是太過年輕,不知道厲害?!?br>
男子或許還有可以同家族對抗的可能,甚至脫離家族,就如同權墨冼。但女子,如藤蘿一般,一生都依附于旁人,又如何對抗?
她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,才對陸家言聽計從。
她沒有像表姐陸怡沁那樣的勇氣,只想安安分分過完這一生罷了。好好的做好這個繼母,早日誕下嫡子,坐穩了喬家主母這個位置就行。
其余的,她都聽從陸家安排,懶得去費心思量這背后有什么利益,又會帶來怎樣的后果。
當夜,喬彤萱坐在房中。
角落處點著一根蠟燭,火苗搖曳著,將陰影投在她的面龐之上,顯得她越發冷然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