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!”司嵐笙嗔道:“說什么呢。”
方孰玉哈哈大笑起來,道:“這下,你可放心了吧。女兒不覺得委屈,你操心個什么勁?這過日子嘛,最重要的是兩人相得,才能和美。”
“那些表面上的規矩禮儀,不過是虛禮罷了。難道活生生的人,要跟一個牌位去置氣不成?”方孰玉學的是儒家禮教,但在骨子里,卻是離經叛道的一個人。
那些虛禮,他會遵從,但并不會真正放在心上。
方錦書抿嘴一笑,道:“父親說的是。”
“好吧好吧!你們父女兩人才是一伙的。”司嵐笙惱道:“往后我可不瞎操這份閑心了。”
“母親。”方錦書扯著她的袖子撒嬌道:“女兒知道你是為了我好。”她這樣輕輕軟軟地撒嬌,司嵐笙再也繃不住笑了起來。
陰霾,都成為過去。
一室溫馨、歡笑。
翌日,天光大好。秋日的陽光灑在庭院的樹木之上,片片葉子如同細細的鱗片一樣,泛著金色的光芒。
方錦書哼著歌,提著水壺親自澆著廊下的花花草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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