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既是有事,在下暫避一二。”權墨冼道。
齊王擺擺手,道:“不用,我信你。”他既然已經猜出了是同一件事,無謂讓權墨冼回避,以示自己對他的信任。
果然,權墨冼感到道:“王爺如此信任在下,定不會讓王爺失望!”
齊王微微頷首,示意心腹:“你如實講來。”
“王爺,屬下還未進宮,就聽說侯府的公子爺犯下了案子。”心腹恭聲稟道:“屬下尋思著,賜婚茲事體大,需慎重些才好。便打聽了一番,見苦主都鬧上了刑部衙門,便趕緊先回來回稟王爺。”
齊王松了口氣,他尚未進宮,幸好幸好。
“你做得對。”齊王道:“不用進宮了。”
幸好肖沛的案子爆出來及時,此等行徑之人,若真因為自己保媒,而賜婚給了方錦書,那這就不是結親,是在結仇。
自己的目的是施恩于方家,這么一來,卻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只是王爺,”心腹猶豫了一番,進諫道:“方家只要離開王府,就能知道此事。這次賜婚不成,侯府小公子又是個這樣的人,就恐方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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