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肖沛畢竟犯下人命官司,活著的幾人也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這樣人證物證俱在的鐵案,光是徒刑不足以平民憤。衡量再三,顧尚書便給他加上了黥面之刑。
黥面,古來有之。
既不傷其四肢與性命,保存囚徒的勞動力,又能讓罪犯的身份一望便知,無法逃脫。這恥辱的痕跡,深入骨髓,會跟隨犯人一生。
被黥面的犯人,從此帶著這恥辱的印記,對身心的煎熬可見一般。但無論如何,比起失去性命來,這總是一種溫和至極的刑罰。
但對肖沛而言,這卻是極致的恐懼。
聽到判決的時候,他尚未對此有真實的認識。到了眼下,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鐵針,他恐懼的無以復加。
“用麻沸散?”瘦削男子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有人應道:“用火就行。”
不用?
肖沛嗚嗚掙扎著,他從這簡短的對答里聽出了其中的殘酷。有了麻沸散,他就算要被黥面,好歹過程不會如此痛苦。
都是黥面,卻各有講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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