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根據京兆府提供的線索,一路追查到了玉生館里。”權墨冼看了齊王一眼,齊王點頭示意他明白玉生館是怎樣的地方,讓他繼續。
“怎料當我到時,一名叫青楓的小倌已經自知作孽太多,自盡橫死在當場。刑部的捕頭找到機關,發現一道暗室,從中解救出來兩男三女。”
“找到他們之時,他們身體均不著片縷,渾身傷痕累累。甚至,有兩人得了癔癥,連人都認不清,只知道求饒。”
“王爺!”權墨冼道:“您是沒見著那等慘狀,讓人不忍目睹。而這五人,都是被肖沛所擄來,囚禁在暗室中,供他淫樂猥褻。”
“當真如此?!”
猛然聽到這樣的事實,齊王驚道:“難道之前失蹤那人……”
權墨冼點點頭,道:“那名商人之子,也正在其中。”
“在下也沒想到,竟然是這樣的結果。帶著人去玉生館之時,苦主聽聞可能找到了人,也跟著去了。但,誰知道是這等情形?”
“這么一來,事態就再也控制不住。”權墨冼揉了揉額頭,道:“苦主見到自己兒子如此慘狀,當下就在衙門里鬧了開來,要捉拿兇手。”
權墨冼所言,俱都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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