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了這幾年,終于是熬不住去了。”說起爹爹的去世,她仍然是忍不住地傷心。
“怎么不來尋我們?”權大娘痛心疾首地問道。
“爹爹說你們也不好過,不讓我來給姑母添麻煩?!比畏f垂淚:“爹爹不說,我連寄信都不知道往哪里寄。”
“后來爹爹臥床,沒了行動能力。我娘就帶著我們一道回了舅家虞城,勉強過活?!?br>
“怪不得?!睓啻竽锘腥淮笪颍骸肮植坏梦覀兣扇巳?,也尋不著你們。原來,你們全都去了虞城?!?br>
她爹沒了行動能力,回舅家又能過上什么好日子?仰仗他人,自然是少不了白眼奚落。
“這些年,真苦了你們。”權大娘嘆氣道。
任穎搖搖頭,道:“爹爹說不苦,只是苦了我娘,不容易。”
“你娘呢?”權大娘問道:“怎地就你一人來了。”
“四年前,我爹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,便偷偷叫了我去,把這些信物給了我。跟我講,他日若是過不下去,就到京城里來尋姑母和表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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