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都無須她親自出手，只要稍加暗示，就多的是人替她去辦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肖沛此人，她何愁方錦書不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午休后，方錦書在垂花門處乘了馬車，先去了南市。

        離約定的時辰還早，方錦書不疾不徐地慢慢游逛著。這里，有好幾家店，都專供大戶人家的女眷。甚至為了方便客人，從伙計到賬房，全都是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錦書著一條八幅流云裙，外面罩著粉彩繡海棠滾邊披風(fēng)。長長的帷帽面紗上，用極細(xì)的金線繡著栩栩如生的蝴蝶。隨著她的走動，蝴蝶被風(fēng)輕輕拂過，振翅欲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這通身的裝扮，優(yōu)雅得體，任誰見了都會贊一句儀態(tài)出眾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花顏閣內(nèi)，芳菲替她拿著帷帽、披風(fēng)，方錦書唇角含笑地看著柜臺上放著的各色脂粉。這里所接待的都是女客，無須使用帷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方錦書進(jìn)門后不久，一名著大戶人家媳婦子打扮的年輕婦人也舉步入內(nèi)。她假裝替自家主子挑著脂粉，實(shí)則不露痕跡地留意著方錦書的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，多日不見了。”看店的女伙計迎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顏閣售賣脂粉、香膏等，每一樣都比外面貴上好幾倍。來這里的人不多，卻都是熟客，個個都是在洛陽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對這些貴人，這里的女伙計都經(jīng)過了專門的調(diào)教，個個倒背如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說方錦書來過這里幾次，就算她頭一回出現(xiàn)，女伙計也能根據(jù)她的相貌、年紀(jì)、身邊的丫鬟，乃至她乘坐馬車上的徽記，來準(zhǔn)確地識別她的身份，不會出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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