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焦急的等待著第二日的到來,在明玉院里,司嵐笙也蹙著眉頭。
她原本已準備妥當,要去赴在朱府上舉辦的桂花宴,今日卻傳來皇上要去太廟祭天的消息。這么一來,和譚家的婚事,便又要耽擱下來。
眼看著就要敲定的事,突生出這等變故,尤其是跟方錦書的親事有關,便令她心頭莫名煩躁。
“怎么了,”方孰玉下了衙,看著坐立不安的司嵐笙問道:“可是為著書丫頭的婚事?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司嵐笙擔憂道:“老爺,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了。偏偏就差這最后一步,又出岔子。”
方錦書的親事,一日未曾定下,她就一日無法心安。
“你就放心好了。”方孰玉扶著她的肩膀,將她按在軟榻上坐下:“我下衙時,譚家特地打發人來,邀我兩日后過府一聚。”
“說是譚老爺新得了一副字畫,請我去一起品鑒真偽。”
“當真?”司嵐笙猛地揚起臉,驚喜地問道。
什么品鑒字畫,這只是擺在臺面上的理由罷了。事實上,正是為了商議兩家的婚事,而找的一個讓方孰玉正大光明上門的借口。
論理,譚家是男方,理應主動上門求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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