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褪下手上的一只質地細膩的白玉鐲,在桌上使勁一磕,只聽“啪”地一聲,白玉鐲斷成大小不一的兩半截。
洪老夫人將其中半截推到桌子中間,道:“這是信物。今后,就算老身不在世了,只要權家有人持著這半截玉鐲,就能請洪家辦一件事。”
這就是說,這家信物是洪家對權家所做出的承諾。權墨冼若用不上,他的后代子孫,都可憑此信物,請洪家還這個人情。
她行事果決,這只白玉鐲價值不菲,她說斷就斷。
權墨冼本沒有要求回報的打算,但洪老夫人做到這個份上,他再不收,就顯得過分矯情。
“在下受之有愧。”他收起這半截白玉鐲,抱拳道:“請老夫人放心,權家卻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。”
辭了洪老夫人,權墨冼信步走在夜里的洛陽街頭。
道路兩旁的店鋪中,透出溫暖的光芒,照著人們歸家的腳步。茶肆酒樓之中,三五好友小聚,高談闊論。
更遠的地方,有絲竹之聲傳來,為這夜色增添了一份歡樂。
這世間,總有一種驚人的自我修復能力。
那場噩夢般的疫癥,已成為過去,人們告別了死亡、饑餓、悲痛,重新開始新的生活。就算活得卑微、或不如意,也要努力活著,也能擁有小小的溫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