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洪老夫人一驚,權墨冼絕非無緣無故提起此事。這多出一日的奧妙,讓她越想越是心驚。
“你是說?”未盡之意,兩人都明白。
權墨冼點了點頭,道:“大公子有罪,但罪不至死。方才我去見了大公子,不知道他有沒有明白過來。”
他痛恨此等蛀蟲,洪自良這等發災難財的行為,不知道會間接害死多少百姓。
但他要的是能將洪自良定罪,而非要他以命相抵。
顧尚書為人陰狠,慶隆帝給了他三日破案的期限,他就一定要能交差。洪自良不認罪又如何,在刑部大牢里,畏罪自盡的人還少了嗎?
再加上他查出來的這些證據,洪自良死了也是白死。
他苦笑道:“是我親手將大公子捉拿歸案,他恨我也是理所當然。他不信我,我也無法。”
“權大人,”洪老夫人再次顫巍巍起身,道:“還請權大人幫忙,留得我孫兒一條性命即可?!?br>
事到如今,她已經不奢望能將洪自良安然無恙的營救出獄。如何保住他的一條命,才是正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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