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我就多告訴你一點。”海峰低聲道:“皇上下了令,限三日內(nèi)破案。而尚書大人給我們大人的期限,就在明日。”
“你想想看,尚書大人多留了一日,用來做什么?”
看著洪自良瞠目結(jié)舌的表情,海峰道:“我們大人是憐憫于你,才給你送來這最后一頓。沒指望你感恩,大人說他只是心安罷了。”
“不不!”洪自良的眼里露出恐懼的目光,道:“你,你幫幫我!”
“我?guī)筒涣四恪!焙7鍝u頭道:“只有你自己才能幫自己。私囤糧食而已,罪不至死。”
他提起食盒站起來,道:“或許,這些話都是我說來嚇唬你,讓你認(rèn)罪的。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洪自良心頭正有這個想法,卻被他就這樣坦蕩蕩地說了出來,一時間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的好。
他怔怔的看著海峰提著食盒離開,心頭一片亂麻。
如果對方說的是真,那顯然他認(rèn)罪的代價更小。但假若對方是誆騙于他,豈不是白白上了好大的一個當(dāng)。
但權(quán)墨冼掌握的證據(jù)是真,當(dāng)日那些與他一同被抓的下人也還控制在刑部手里。就算他不認(rèn)罪,說不定也能將他定罪。
還有,權(quán)墨冼主仆走得如此干凈利落,竟絲毫沒有勸他認(rèn)罪的意思。實在是,不似作假。
這,可該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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