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么,不過是皮外傷。”
胳膊并非身體要害,不過是多流了些血而已。幸好她躲閃了一下,否則扎到肩膀關節處就麻煩了。
“姑娘,你真是太不心疼自個了。”聽她說得輕描淡寫,芳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這樣的傷,若是換了旁的姑娘,多半都會大呼小叫的吧。也只有自家的這位主子,能如此不放在心上了。
被她這么一說,方錦書反笑起來,道:“有你心疼不就得啦?再說了,已是傷了,難道我攪得所有人雞飛狗跳,就不痛了?”
芳菲啞然,明明覺得她說的這道理不通,也找不到理由反駁,便嘟囔道:“就怕留下疤哩,姑娘這般嬌貴的身子。”
她見識不多,也知道姑娘身子的金貴。莫說疤痕,就連頭發絲都不能損傷分毫。宮中選秀的話,聽說連對胎記的要求都很嚴格。
“胳膊處,有衣服遮著,你瞎擔心什么。”方錦書將胳膊放在桌面上,讓芳菲用素羅一圈一圈地替她先纏好,語氣輕快。
“姑娘,您還有這個閑情逸致來打趣婢子。”芳菲沒好氣道:“等嫁了人,可怎么辦。”
萬一,被將來的姑爺嫌棄,可怎么是好?
“你個小妮子,想那么遠。”方錦書笑道:“快收拾了,替我去找傷藥來才是正經。堂姑母若問起,你就說我不小心被樹枝給劃傷了。”
這件事,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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