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還是在北邙山上,淋著雨拎著烤兔微微笑著的那個男子嗎?還是那個,溫柔地拾起姑娘的河燈,重新放入洛水是人嗎?
這樣的威嚴,芳菲只在靖安公主身上感受過。
可靖安公主的身份地位,遠高于權墨冼,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的威嚴,就能令人心驚膽戰。
對這樣的權墨冼,方錦書并不意外。
他原本就是如同獨狼一般的男子,經歷了林晨霏之死這樣的劫難,心性大變并不難理解。
再加上這幾年他在刑部,面對的都是命案要案,審訊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兇犯、或罔顧人倫的歹徒,這身氣質便歷練了出來。
不得不說,上天并不公平。
給予了權墨冼這樣多的磨難,若換一個人,多半就此垮掉。只有他,卻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寶劍,越打磨越是展露出銳利的鋒芒。
方錦書給他所看的,正是洪自良秘密從通倉里換出的那一大批糧食,藏在南郊的倉庫地點。
這些天,京里疫癥橫行,方錦書也沒閑著,讓高樓明察暗訪,終是找出了這批糧食的所在。這么大的數目,看得權墨冼既心驚,又憤怒。
他知道,為了應付這次連接而至的災難,盡可能的安撫百姓、保障災民的基本吃喝。朝中想盡了法子,才勉強做到。
可洪自良,竟然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,囤積了這批糧食。他的用意,便是從中牟利、待價而沽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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