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為了公務而來,將抄錄的卷宗交給權墨冼后,兩人相談甚歡。
“權大人,知道你忙,我就不耽擱你了?!备呶ㄐΦ溃骸叭粲惺裁葱枰?,盡管遣人來找我便是。”
權墨冼拱手:“這次,多虧了高大人仗義相助,權某感激不盡。”
“別,快別?!备呶⑺衅?,道:“你這樣說,可是想要老夫羞愧而死嗎?”
出了門,高唯見蔣郎中面色不善地站在中庭,仰天哈哈一笑就要離去。他欠了權墨冼的人情,替他出口氣,有什么不對。
像蔣郎中這樣的人,他最是瞧不上。
蔣郎中原本不想與他說話,見他如此神色,實在是忍不住開口道:“高大人,您老人家終于舍得來刑部了?”
前幾日,他三催四請,高唯只推三阻四。這會兒才多久時間,他倒是巴巴的送上門來。
“我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,怎么,蔣大人有意見?”高唯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!”蔣郎中被他的話噎住,惱羞成怒質問道:“你們戶部,是故意跟我們刑部作對是吧?!這卷宗,我催了好幾天都說還未抄好,偏偏這會就得了?”
高唯沉聲道:“蔣大人說話還是注意著些!這么多卷宗,剛剛才抄錄好,我專程送來難道錯了?”
“什么叫你們刑部?難道權郎中不是刑部的官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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