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,除了溜須逢迎之外,也并非無能之輩。
昨日接過這樁案子,他就查閱了所有的資料。有了權墨冼做的調查在先,他也就很容易的看出來,洪自良在這些賬冊里做的貓膩手腳。
從賬冊中看,洪自良做得非常小心,顯然是有高人在背后指點。
但看慶隆帝七年的,看不出任何問題。須得將前幾年的都放在一起對比著看,才能發現其中一點一滴的偷梁換柱。
這份卷宗,便是指認洪自良最關鍵的證據。
若缺了,洪自良要是抵死不認的話,光憑他在南郊倉庫里出現,還無法將他入罪。
他決計不想交出去,但這些卷宗原本就是屬于通倉所有,是司農寺之物。權墨冼臨時調閱,戶部派人來取,他沒有理由不給。
看著他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,高唯笑道:“怎么,蔣兄是要妨礙鞏大人的差事嗎?”
“不敢?!笔Y郎中忍下心頭一口氣,道:“不知高賢弟可否通融一二,讓我抄錄一份,再拿走不遲?!?br>
“鞏大人眼下就要,恐怕我是有心想幫,卻無能為力?!备呶ǖ恼Z氣公事公辦,蔣郎中卻從他的話中聽出一絲幸災樂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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