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海峰鎖住他的胳膊,也擋不住洪自良跳著腳的叫罵。
“既然這批糧食與通倉有關,就不是小事。”權墨冼沉聲道:“將有關人等統統拿下,請洪大公子協助查案。”
洪自良身上雖無官職,卻始終是司農寺卿的嫡子。在還沒有坐實罪證之前,對他不可與其他人一樣。
“我要是不配合呢?”
事到如今,洪自良已經放棄了掙扎,索性把頭一梗,開始耍起了無賴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”權墨冼的聲音不大,卻不可反駁:“大公子,你得陪我們走一趟刑部衙門。”
“我不去!”洪自良猛然醒悟過來,問道:“你,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這才設了這個圈套?”
“你說呢?”權墨冼淡淡一笑。
看著他的笑容,洪自良大叫一聲:“啊!是你,就是你!我說怎么回事,怎么好端端險些起火?這都是你搞的鬼吧?”
權墨冼攤了攤手,什么也沒說。不過,他的神態中,卻說明了一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