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笑了笑,并未說話。
只要方家能順順當當的過了眼下這一劫,她就比什么都高興。莫說要她嫁給譚陽,嫁給誰都可以。
那個時候,她總算是能放下一半的心來。
當進入慶隆七年,她的婚事還沒有定下時,她就知道擁有了足夠的時間。疫癥一來,兩家議親之事自然而然地會擱置下來。
她是這樣想,方孰玉卻是感慨,為何小女兒的婚事,會如此多的波折?
好不容易譚家有意,卻在舊年因為兩家為了平衡而暫時擱置。到了今年,兩人見過面之后,正該進行下一步時,先有澇災,緊接著又是疫癥。
就在他感慨之間,方錦書想了想問道:“父親,有件事,女兒一直想要問您?!彼胍溃郊以跔巸σ皇律系牧?。
“何事?但說無妨?!?br>
“如果,齊王請您去詹事府任職,您會去嗎?”方錦書低聲問道。
這是她在前世,就沒有答案的一個問題。而此時,她突然想要去驗證它。
方孰玉一驚,問道: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爭儲奪嫡,絕非一個閨閣姑娘該關心的話題。
“父親,我就是想知道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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