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再怎么殘酷,也是真相。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直面這樣的痛苦。只因為,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“陸詩曼,她的手上是干凈的。”喬彤萱直呼其名,終此一生,她也不可能喚別的女人為母親。
“那……”喬世杰的呼吸急促起來:“有問題的就是……”縱然想過千百回,到此刻他不敢說出心底的那個猜測。
“大哥想得沒錯,”喬彤萱道:“所以,你要弒父嗎?”
陸怡沁因生病而無法伺候喬文信,再怎么有本事,她也無法將喬文信留在她的房中。便抬了兩房妾室起來,倒也相安無事。
但當(dāng)陸詩曼到了喬家之后,喬文信便知道陸家已經(jīng)放棄了陸怡沁。
一個沒有娘家支持的女子,對他來說再無任何利用價值。又有青春嬌美的陸詩曼在一側(cè),喬文信便迫不及待起來。
弒父!
說實話,喬世杰并非沒有想過。但,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當(dāng)心頭的猜測變成了現(xiàn)實,喬世杰痛苦地發(fā)現(xiàn),這樣的真相他真的太難承受。
他的手撫上心口,壓抑住身體里傳來的一陣陣抽痛,高大的身子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。就好像,一個脆弱無助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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