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書輕笑著搖搖頭,道:“傻姑娘,我怎么會不管你。”
“原來是承恩侯府上。”她語氣淡淡的,不卑不亢道:“卻不知,侯府為何要難為我的一個小小奴婢?”
“這香椿樹,可是小侯爺親手栽種。她私動侯府財物,就是有罪!”
“但據我所知,這里一片都是朱大人的田莊魚塘。你說這是小侯爺的樹,還請拿出證據來。否則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方錦書一步不讓。
“這……”為首男子一陣心虛。
他分明是隨口胡扯,哪里拿得出什么證據。原以為,只要搬出了承恩侯府的名頭,眼前這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就會乖乖讓步,沒想到她這么難纏。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,怎么說話呢?”
他好歹也是這兒幾人的頭,原想著樹上那丫鬟姿色不錯調戲一二,卻碰到個據理力爭的。哪怕他看出跟他說話的這位姑娘,不是什么簡單人物,也只能趕鴨子上架硬撐了。
他這樣說話的語氣,方錦書豈會搭理于他。
芳菲在樹上提高聲音道:“你是什么人,怎么配問我們家姑娘的名諱?!”
承恩侯府又如何,哪怕他的主子是國公府,那他也只是家奴,和芳菲一樣是主家的財產。這樣的人,怎么配和主子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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