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共同愛慕著一個女子,卻都失去了她。這樣的微妙關系,讓兩個人從情敵,變成了同是天涯淪落人。
郝君陌打得累了,坐在一塊石頭上直喘氣。汗水從他的額角淌下,兩手撐著膝蓋,斜看著褚末。
褚末周身無一處不痛,衣袍也變得皺皺巴巴。疼痛讓他吸著涼氣,緩緩將身子蜷起,就地躺下。
挨了這頓打,他以為他心底的負罪感會減輕許多。然而,他頗為可笑的發現,他心底想的竟然是:要是母親看見我躺在野外的河邊上,定然會斥責沒有規矩吧!
這種時候,還在想著禮教規矩。原來,這樣的東西才是鐫刻進自己靈魂的嗎?
這種想法,可真是荒謬!
褚末就這么想著,越想越覺得可笑,最終忍不住哈哈地笑出聲來,直笑得岔了氣。
他索性打開四肢攤著,仰望著頭頂天空上悠悠飄過的浮云。身體下面的石頭很硬,也不平整,硌在受傷的身體上帶來不同程度的疼痛。
但在這一刻,褚末卻覺得擁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:痛得那樣真實、身下的石頭那樣真實、天上的白云也這樣真實。
暫且拋棄了身份,忘卻了規矩禮教,只純粹作為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,的這種真實。
“笑什么?”郝君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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