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錦書的婚事,方孰玉一向就沒有想用來換取政治資源的意思。否則,當初他就不會隨著方錦書的心意而退婚。諫議大夫有多緊要,他怎么會不知道。
他想要的,從來就是方錦書嫁人之后,下半輩子能有所依靠,日子能過得舒心而已。
方孰玉既然肯這么說,這個人定然不會差。司嵐笙一顆心安定下來,笑道:“既然這么合適,老爺還在等什么?”
“你呀,真是關心則亂。”方孰玉笑著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們書丫頭這么好的孩子,不用這么上趕著去。”
“啊!”司嵐笙猛地一拍自己腦門,懊惱道:“老爺說得是,我這真是糊涂了。”
她們畢竟是女方,就算覺得譚陽不錯,也沒有自己主動提出來的道理。女子,原本就是要矜持著些,等男方上門求親,嫁入夫家后才會獲得尊敬。
再怎么著急方錦書的婚事,也不能主動提出。需徐徐圖之,先露出那么一點口風,讓譚家主動上門求親,才是正理。
尤其方錦書還背負著退親的名聲,在她的婚事上,更需要慎之又慎。若再出了什么岔子,她這輩子可真是完了。
這些道理司嵐笙都懂,只是喜上心頭,一時間給忘記了。
“眼下春闈,洛陽城里都盯著這個事,顧不上其他。”方孰玉道:“所以,我原本想著,等春闈結束后,設法讓書丫頭見上譚陽一面,看看她自己是個什么意思。”
他原來就答應過方錦書,她的婚事,需得她自己同意才行。這個原則,到了現在方孰玉也不打算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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