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這次回來也都想得清楚,并不會和家里對著干,極為配合。只是當初那個少年郎已是一去不復返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不茍言笑的青年男子。
或許是經歷了坎坷,喬世杰的外表,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要成熟。在處理家族事務之時,他也抽出時間來,去了松溪書院一趟,將喬太太在臨終前交給他的信送到。
陸詩曼這次雖然生的是女兒,但她年輕還輕,總能生出兒子來。
喬世杰從來就沒有指望過,將來喬家的資源還會全部集中在他身上。他必須得利用眼下自己還是喬家唯一嫡子的身份,替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后路。
所以,慶隆六年的春闈,他勢在必得。
哪怕是過年,他也沒有絲毫放松自己,每日早起晚睡,閑暇時都在苦讀。就連對吳菀晴的心思,都暫且放下了。
哪怕她遲遲沒有答復,他也并不著急。總要等到春闈之后,他有了功名,才有顏面去吳家提親。
過年,總是最熱鬧的時候。
一年的辛苦,終于可以輕松下來好好休息。洛陽城里外地的客商都陸續回家團聚,城里少了許多人,喜慶的氛圍卻沒有減少。
尤其是今年北方經歷了蝗災,渡過了秋糧銳減的危機后,人們更是想要好好慶賀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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