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方錦菊從床頭的匣子里,拿了一朵珠花出來,放到于莉的面前,道:“這朵珠花用的,是上好的南珠,我先給你,就當利息。我要能出去,再把那支赤金簪子給你。”
珠花并不大,五粒米粒大的小珍珠,拱衛著中間一顆如黃豆大小的珍珠,看起來精致可愛。
于莉拈起來看了看,狐疑問道:“這是南珠?你莫不是誆我吧?”她只聽說過南珠,卻是沒見過,只知道這珠花實在是小,也不知道是不是值錢。
對她的不識貨,方錦菊也是氣得牙癢癢的,卻不能告訴她這支珠花的價值,和那支赤金簪差不多。就怕她知道之后,生了歹念,自己那些首飾也都保不住。
“你要是不信,就取一粒下來,讓人去典當鋪子估個價。”方錦菊道。
見她胸有成竹不似說假話,于莉笑了笑道:“既是菊姐姐拿出來的東西,想必都是好的,我還不信你嗎?”
說著她收起珠花,道:“你想法子寫個信,明兒她們要進京采買,便讓人替你捎信。”
庵堂不比得在家中,筆墨紙硯隨處可以取用。在民間,文房四寶可是稀罕物事,不識字的人更比比皆是。
只是這個,難不倒方錦菊。
她的心頭有了新的希望與渴盼,找筆墨寫一封信而已,到了晚上她便將封好口的信交給了于莉。
方錦菊所求助的人,自然是褚末無疑。
她篤定,褚末就算再怎么厭惡她,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,必定不會讓她在庵堂里自生自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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