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過去了,她也破掉了這個局,多說無益。
以方家和郝家的關系,讓司嵐笙知道了,只會在兩家之間生出芥蒂而已。她已經足夠對不起郝君陌,不想因為自己和郝韻的矛盾,讓兩家鬧僵。
“怎么有這樣的事?”司嵐笙吃驚地問道:“那賊人,是什么人?”難道是什么世家公子,因為喜歡郝韻而偷偷溜進來見她?
這種事,雖不常見,但也并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“女兒審過了,”方錦書道:“只是一個破落戶家的,叫做田秉。也不知道他怎地混進了后宅,但他一口咬定,是韻表姐約她。”
一個破落戶家的,郝韻怎么能看得上,司嵐笙一萬個不信。這其中,必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蹊蹺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女兒已經吩咐婆子將他看管到了柴房,想著待壽宴散了之后,再交給大姑母處置。”方錦書道:“韻表姐嚇暈了過去,如今在假山旁的廂房里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司嵐笙贊許道。
“只不過,那人糾纏韻表姐的事情,在園子里有好些人都已經看見了。”方錦書補充了一句。
司嵐笙頓時覺得有些頭大。
這關系著郝韻的閨譽,而郝韻又正是議親的年紀。就算司嵐笙因為郝韻對褚末起了心思,而對這個外甥女有些厭惡,礙于方慕青,她也不能坐視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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