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公主您不擔心嗎?”金雀問道。這種情況,難道權墨冼不該連寶昌公主一并恨上嗎?
“有什么可擔心?!睂毑骺粗R中自己比鮮花還嬌美的面容,道:“你不懂,他一個大男人守著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妻子,得有多難熬。”
“說不定,他早就盼著這一天呢!”寶昌公主以己度人,撫著自己的面頰道:“否則,他怎么今天就找上門來了。”
那可不一定。金雀在心頭暗自腹誹,他上門的目的,恐怕只是要借公主的手,將人抓獲吧。光遞狀紙去京兆府有什么用?
只是,瞧著寶昌公主心滿意足,她內心的想法哪里敢道出。公主心情好,她們這些做下人的,日子也才好過,她何苦要去自觸霉頭。
金雀施禮告退,帶上人手再去京兆府。
唐府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躬身道:“請姑娘多多在公主面前美言幾句,這查案審案都需要時間?!?br>
“證據確鑿,還需要查嗎,嗯?”金雀態度倨傲,道:“大人是欺我們公主不懂嗎?原告、人犯、認罪狀俱在,要我說,今天都可以開審。”
“公主體諒你們辛苦,才容你們多歇一天。唐大人,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公主殿下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?!碧聘难鼜澋酶土耍溃骸拔⒊寄睦锔覟殡y公主殿下。好,好!明天就開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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