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這份心意,化作一個小小的火種,點亮了權墨冼心底的一個小小角落。就好像微光一樣,孤獨的閃耀著、照亮著,終有一日會形成燦爛的光芒,給予他應有的鋒芒。
“謝謝你。”權墨冼鄭重地作揖道謝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驛丞手足無措起來,連連擺手。他并沒有覺得做了多了不起的一件事情,哪里當得起權墨冼的一個謝字。
他卻不知道,此刻是權墨冼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。他的這個發(fā)自內心舉動,替權墨冼心頭留了一個火種,讓他在前進的時候不會迷失方向。
仔細看了一遍折子,權墨冼道:“沒有問題,請你就這樣遞上去。”
驛丞寫的都是簡單易懂的大白話,如實記錄了從權墨冼受傷進入驛站時,他的所見所聞。真實的,才是最可信的,沒必要更改。
當然,這其中驛丞隱去了他自己的猜疑。比如這件事發(fā)生的原因,再比如權時安的畏罪自殺。有了他這道折子,權時安的自殺就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,無疑幫了權墨冼最大的一個忙。
驛丞走后,室內再一次安靜下來。
一整天,權墨冼都守在林晨霏的身邊,須臾不離片刻。就算吃飯喝藥,他也在她身邊,跟她說著話,就好像兩人在家中一般。
春日陽光和煦,但接下來權墨冼要做的事情,注定了會令整個朝廷震動。
翌日,權墨冼扶著林晨霏的靈柩進了洛陽城。對整座京城朝堂來說,這只是眾多事情中的一件小事,但對關注著權墨冼的人來說,卻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林晨霏暴斃的消息,關景煥早已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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