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墨冼點點頭,道:“我說一句,你寫一句,再簽字畫押。”
又要簽字畫押?權時安在心頭暗暗叫苦,卻忙不迭的點頭:“好,好!沒問題。”
“我權時安,乃唐州盧丘人氏,受奸人王吉所脅迫……”權墨冼慢慢說著,權時安逐一寫下認罪狀,劉管家讓他按了手印。
權墨冼將他的認罪狀仔細看了一遍,確認無誤后仔細放好。
“大侄子,”權時安腆著臉道:“你看我知道錯了,回去我就讓父親送幾百畝良田的田契來,你就消消氣,啊?”
見權墨冼不答話,他又繼續道:“在京里我都聽說了,連寶昌公主那么尊貴的人,都想下嫁于你。這不?升官發財死老婆,依你如今的身份,隨便找一個都好上百倍不是?”
在權時安看來,他這個堂侄權墨冼就是個頑固不化的傻子。放著寶昌公主這樣的人不娶,偏偏要念著舊情娶一個村姑,林晨霏有什么好?小里小氣的拿不出手。
只不過,這話他當然不敢說。
“說的有理。”權墨冼淡淡道。
“是吧!你也覺得我說的有理吧?”權時安越發覺得危機已經過去,眼下是巴結權墨冼的好時機。最好,能讓他不要去找王吉的麻煩,自己能安全過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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