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川聽命出去關好了房門,室內的光線一下子就黯淡下來。
外面昏黃的燈光從門后面投射進來,而權墨冼就坐在門的陰影之中。他渾身上下籠罩在黑暗的氣息中,唯有一對眼眸閃著寒光,讓權時安不寒而栗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權時安驚慌地往后面退去,道:“大侄兒,我,我是做錯了事,但我真沒想過要害死她!”
“我求求你了,我真的不是這樣想的……我,我什么都愿意!只要你放過我這一次!”對未知的恐懼,緊緊攫住了他的心,讓他幾乎就要不能呼吸,語無倫次。
“劉叔,交給你了?!睓嗄拿嫒萆?,是不可思議的冷靜。
劉管家只點點頭,不再多說,緩步走到了權時安的身旁。蹲下身,單手將權時安拎了起來,只聽得權時安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幾息之后再放下時,權時安如同被抽去了脊髓般攤在地上,渾身都在輕輕抽搐著。他連嘴也合不起來,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巴里流出,喊都喊不出來。
劉管家這一手,直接卸掉了他全身的關節。
這種疼痛,深入骨髓,遠遠超過權時安的想象。可怕的是,他的意識還格外清醒,每一息都在承受著這種痛苦,還無法表達。
“想好了嗎,誰指使的你。”權墨冼的聲音遠遠的傳來,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鬼在發問。
“你要是想好了,就眨兩下眼睛,要是沒想好就眨一下。”劉管家袖著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道:“這只是錯骨,分筋的滋味更加美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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