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!
金雀咬咬牙,道:“那是自然,我們公主殿下,最容不得這樣恃強凌弱之事?!?br>
“如何?”權墨冼看著權東,道:“二叔公究竟知道什么,又是怎樣被脅迫,還不從實招來。”
有了寶昌公主的保證,權東徹底放下心來。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從他第一次遇見王吉開始說起,事無巨細直到他被迫簽下了認罪狀。
事情經過曲折,聽得外面圍觀的百姓都一愣一愣。沒想到,針對權墨冼還有這樣大的一個陰謀。
但陰謀之所以是陰謀,那就是不能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。這樣的事情,聽起來實在太過離奇,反而有些人并不信。
“這恐怕是狗急了跳墻,現編的吧?權大人才六品官,誰這么處心積慮要對付他?”
“是啊,如果按這個說法,那在京里做官豈不是危險的緊了!”
“要我說,就算是真的,他自己也有問題。那么多六品官員,怎么別的都安然無恙,獨獨要對付他一個?”
外面的議論聲,隱隱約約地飄進了公堂之中,聽得王吉面有得色。權東這個蠢貨,你以為說出來就能拉我下水嗎?愚蠢!
權墨冼站姿如刀,并不為所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