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金雀不來,他也能通過權東讓王吉定罪。寶昌公主這樣囂張,只會給他眼下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名聲上,再抹上一層灰罷了。
不過算了,只要能達到目的,名聲嗎?他早已不放在眼底了。
世人笑他太瘋癲,但真正瘋狂的盛宴,還在后面。
有了金雀這句話,唐府尹只得停止了杖刑,問話道:“罪人權東,你有何話要說?”
王吉捂住耳朵處的傷口,面上早已不見樂呵呵的笑意,他陰狠地威脅道:“權東,你可想好了再答。你死不足惜,在盧丘你還有家人!”
聞言,權東明顯瑟縮了一下。
是啊,他反正是要死的人了,但在家里他還有產業妻兒。
“不用怕,”權墨冼淡淡道:“他只不過是一個筆墨鋪子掌柜,拿什么威脅你?王吉,難道,在你幕后還另有主使之人?”
王吉的背后,自然還有主使。這一點權墨冼十分清楚,在回來的這兩天里,他就動用了方錦書借給他的人手,調查清楚了幾個關鍵之處,線索直指關景煥。
但他更清楚的是,想憑借此案將關景煥扳到,無異于癡人說夢。
眼下,關景煥與他,就好像蚍蜉與樹,當然他就是那個微不足道的蚍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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