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夷庭已經依偎著他睡著,聽著他淺淺的呼吸聲,權墨冼睜著的眼睛也逐漸合上。
兩日兩夜未曾合眼,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。更何況,他的身上還帶著傷。身心俱疲,這時躺在床上就再也抵擋不住這睡意。
劉管家進來瞧了瞧,見他睡著才終于安心下來。
一夜過去,京兆府的門口,早已圍滿了人。
今日要審的案子,可是權墨冼狀告族人!而不論是否認識權墨冼的人,昨日那滿天飛的謠言,只要是在京里的人,就沒有人不知道的。
他們好奇,來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天煞孤星,究竟是怎樣個面黑心黑?
在京兆府關押疑犯的監牢里,王吉雙手握著欄桿,死死盯著關景煥派來的人,低聲問道:“大人怎么說?”
權墨冼的狀紙,他并沒有放在心上。但寶昌公主派出了人來抓他,這讓他始料未及。
“大人說了,權東的死活無關緊要,你把自己摘出來就行。”來人道:“他并沒有證據。權時安的口供,你抵死不認。其他的,大人自有安排。”
權時安已經死了,光憑一張認罪狀,還定不了王吉的指使之罪。
王吉是關景煥正用著的幕僚,就這樣被權墨冼利用寶昌公主給抓獲,關景煥哪里咽的下這口氣。不管是為了讓追隨他的人看,還是為了關景煥自己的顏面,他也要讓王吉全須全尾的脫罪。
聽了這番話,王吉總算將心放回了肚子里,他深深作揖,道:“替我轉告大人,在下定當做牛做馬回報大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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