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冼哥他安排了你們吃住,你們要是有什么要求,我也可以幫忙說項。”林晨霏努力想要說服他:“他心腸最軟,又念舊情。眼下他是在氣頭上,冼哥跟我說過了,過幾年是要回族里一趟的。”
“當真?”權時安頗為意動。
林晨霏從地上爬起來,點點頭道:“當真。他還說過,等到了那個時候,回族里過繼一個兒子,也好繼承權家的香火。”
權墨冼自然是沒有說過這番話,這會林晨霏只是臨時胡謅出來,為了穩住權時安。權時安的膝下就有兒子,用這樣的利益來引誘他,先渡過眼下這一劫再說。
權時安的目光閃了閃,要是放在之前,他肯定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。可惜,如今他和父親的命,都不在自己手頭。
“晚了……可惜晚了。”權時安喃喃低語。
“堂叔你說什么?”林晨霏沒有聽清楚他的話,追問道。
權時安眼里兇光暴漲,怒吼道:“我說晚了!”說罷,掏出一張灑了迷藥的手帕,上前捂住林晨霏的口鼻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林晨霏吃驚地睜大了雙眼,隨即身子一軟昏迷過去。
權時安撈起她的身子,抱進了馬車,揚長而去。
這里,又逐漸恢復了平靜。寂靜的春夜里,只有蟲鳴唧唧,與天上朦朧的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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