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斗了一夜,將對方一隊人馬全部干掉,劉管家幾乎力竭。若不是他的臨敵經驗豐富,其中有一個閃失,死的就會是他們三人。
這會兒,危險總算過去。
三人之中,卻是年紀最小的木川,全須全尾沒有損傷。就著木川的手喝了一口水,權墨冼看著劉管家,突然笑了起來。
他越笑,越是開懷。
當一切黑暗都成為過去,些許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?死里逃生,才越發知道生命可貴。
看著他,劉管家也哈哈大笑,一邊笑,一邊咳嗽。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崩裂開來,鮮血從他的傷口處滲出來,顯得有些可怖。然而,這都擋不住他笑得灑脫而肆意。
半晌之后,權墨冼停了笑聲,道:“這次回京,就多雇幾個護院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是他低估了對手的兇殘,才在這生死關頭走了一遭。這樣的錯誤,犯一次也就夠了。他既是在刑部,就免不了要查案,總不能每次都讓劉管家一個人苦苦支撐。
“好。”劉管家應了,道:“回京了我就去物色幾個。”
吃了些干糧,木川到林子外牽來昨夜留在外面的馬,扶著權墨冼和劉管家各上了馬。他不會騎馬,便照舊坐在權墨冼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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