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小心些。”權墨冼叮囑。鞏文覺本是大家公子,什么時候做過這樣偷偷摸摸的事情。他雖然并非人犯,但這樣偷偷回京總是不夠光明正大,若被人發現就會生出事端來。
“放心。”鞏文覺笑了笑,指了指頭頂上傍晚的天空道:“這叫冥冥中自有天意。我游學一年,學到不少本事。”
游學二字,聽起來逍遙自在,快意的很,實際上卻很辛苦。
一路上舟車勞頓不說,錯過宿頭、突遇道路被阻塞、遭遇大雨等等,這些都是常有之事。最危險的一次,鞏文覺甚至遇到了攔路搶劫的匪徒。
他是大家公子不假,但并非想要借著游學之名,去找一個煙花之地肆意享樂的紈绔子弟。他胸中有大抱負,不會允許自甘墮落。
這次秘密回京,他身上穿的都是平常百姓的粗布厚裳,以御寒實用為主。若換了在他游學前,就算穿上這樣的衣服,也不像普通百姓。但此時喬裝起來,別無二致。
兩人分開,各自去調查線索。回到了家,權墨冼和劉管家在書房里商議到半夜,才回房歇下。
兩日后,一名小吏從戶部出來,他手里提著一個竹籃,是午時家人給他送的空食盒。每天他都是這樣上衙下衙,沒有引起旁人的懷疑。
而今日卻有些與眾不同。
他和平時沒兩樣的出了戶部衙門,回到了家剛過了一刻鐘功夫,便在懷里抱著包袱從后門上了馬車。
“大公子,你要的東西。”他將包袱里的賬冊拿出來,交給鞏文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