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墨冼并非不懂變通之人,但在關于案件真相上,他卻有一種頑固的執拗。只要是他經手的案子,就一定要尋求真相。
關于這件偽印案,他心頭有些初步的想法。這下有了志同道合的人,鞏文覺在京中也有些可動用的人手,當即就商議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在凝香樓里紙醉金迷、歌舞正盛。
身姿妖嬈的舞妓裹著緊身的舞衣,披著薄紗,隨著奏樂在大廳里旋轉著身子,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著誘人的風情。
二樓的一間雅間里,王吉笑著招呼著權東、權時安父子。權時安端著酒杯,眼睛卻定定的看著歌舞,連酒水都灑在了身上都不知道。
這樣的地方,還還是頭一次來!果然名不虛傳,是洛陽城里最大的銷金窟、溫柔鄉。
不提那些舞妓,就連端茶上水的小丫鬟,個個都面目嬌俏,是水當當的小美人兒。那音樂,如同羽毛一般,一聲一聲的撓在他的心頭,再看著那緊致的小腰、白嫩的胳膊,令他心癢難耐。
這樣的美人,比家里的母老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!就是他之前睡過的那些女妓,也遠遠不如這里的一根腳趾頭。
敢情自己活了這么多年,白活了!
權東總算要老辣一些,這等場面他也第一次來,卻還穩得住。
這些時日以來,王吉三不五時就會來請他們小聚,帶著他們品一些洛陽城的特色小吃,訪過一些私寮。男人嘛,在這樣的地方,交情特別容易建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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