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腳步,看著這名下人問道:“你家主子是誰?”
“權(quán)大人,主子說你一見這個便知。”下人拿了一方印章出來,交到權(quán)墨冼的手上。
權(quán)墨冼接過來仔細端詳片刻,問道:“你家主子,本經(jīng)修的什么,未來的妻子姓什么?”印章是不離身的個人印信,但既然連官印都有了偽印,要假冒印信算得了什么。
朝中針對他的人不少,謹慎起見,他不得不多防著些。
下人回稟道:“我家主子修的是《詩經(jīng)》,未來妻子姓方。”這兩個問題雖然不算很私密,但能一口答出,證明不假。
權(quán)墨冼點點頭,吩咐隨身小廝回家去跟林晨霏說一聲,他今兒要晚些才回家,接著對下人道:“你在前頭帶路。”
約莫過了兩刻鐘功夫,他進了一座不大的三進宅子。此時細雨又開始紛紛揚揚而下,浸濕了他的肩頭。
鞏文覺已經(jīng)除下了蓑衣斗笠,含笑站在二門處等著他。
“權(quán)大人,今日冒昧請你一見,在下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鞏文覺沖他深深施禮,長揖到地。
“文覺賢弟,快快請起。”權(quán)墨冼快走幾步,將他托起來。他和鞏文覺兩人,因為方家兄妹才于春節(jié)時在大悲寺里結(jié)識。
那個時候人多,只是略作交談了幾句,彼此都欣賞對方,印象不錯。
眼下,偽印一案爆發(fā),戶部上上下下都惶恐不安。鞏尚書更是以待罪之身,閉門府中靜候皇帝的發(fā)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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