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鳶是因為自己,才做下這等錯事。褚末明白她的心,就不忍見她太過落魄。
“要真等做下什么,那就晚了!”褚太太面色一沉,肅然道。
“不會真有什么的。”褚末嘻嘻一笑,道:“母親你還不了解自己兒子嗎?我雖然愛惜花朵,卻也珍重自身。”
他只好欣賞,卻并不風流。
同他一般大的少年,好多房里都放了通房丫頭,也會去那煙花之地喝花酒。唯獨他,只愛花惜花,卻不在花叢中流連。
褚太太知道他的性子,無奈道:“我正在替你說親,方家的親事你自己也滿意。這個節骨眼上,千萬不能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“你自己,可千萬要留點心。”褚太太囑咐道:“不論是在自己家里,還是出門在外,萬不可惹下什么對自己名聲不利之事。”
褚末一口應承下來,道:“母親放心,兒子心頭有數。”從小受褚太太的教導,他當然知道嫡妻的重要性。
無論什么妾室通房,都是在娶妻生子之后的事情。這個分寸,他是知道的。
褚家發賣了一家仆婦,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。就像一朵浪花般,打了個卷兒就消失在洛陽城這個大海中,沒有引起太多注意。
同褚家相比,身具皇室血脈的齊王,無疑就要引人關注的多。他為人低調謙遜,對太子處處忍讓,但各方勢力都不會忽略他的存在。畢竟,他是曹皇后膝下的嫡長子。
這個時候,他正從宮中走出來,驗過腰牌出了端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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